从张微家回来后,绯雨和诺诺就各自也回家了。诺诺的家也是住在东湖区,从转学后,他的家都是一直在东湖区,现在是爷爷奶奶住在那里。其实小的时候诺诺也是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直到四年级才二转学的,爷爷奶奶都有七十多岁了,但身体健康得就像是五十多岁的人,爷爷白胡子白头发,可是脑袋的头发是像地中海,中间的都光了,只留了一圈在脑袋,满脸红光。有一个词来形容就叫鹤发童颜。
奶奶不好形容,反正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家。诺诺是他父母在近四十岁时才有了她的,而她爷爷也是在近四十岁时有了她父亲,也许是晚婚晚育的思想教导得好。只是不知道到了诺诺是不是也要到近四十岁时才要孩子呢,想来诺诺是肯定不愿意。
诺诺的父亲是一个比较出名的企业家,在爷爷年代的时候,家里就比较有钱,据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家业。但是有怎么样的方法躲过那场人为的大劫难,她就不知道了。诺诺在广州的童年是过得最幸福的,爸爸妈妈都不在,都在打理的生意上的事,还有一些当时她不知道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有钱人一行般过得都是比较奢侈,可是诺诺没有这待遇。
爷爷和奶奶从小就将她当作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孩子一样的教育,没有什么样的特别,吃得普通,用得普通,玩得普通,一切的生活都是普通。直到她转学后才变得不普通,爷爷和奶奶对她很好,有些宠爱,可懂事的她并没有因此而要求过些什么,因为的小时候好奇,跟着爷爷练气功,打太极拳,可是奶奶说,她太小,才六岁,打太极拳都不像,也不好看,就只学了爷爷的气功。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感觉,每天早上起来和爷爷奶奶去公园早练,其实也就是在那瞎捣乱,在练了每天固定的气功后,就是去和蝴蝶小蜜蜂捉迷藏,爷爷奶奶也不阻她。因为二老想给诺诺一个比较完整些的童年,诺诺的祖上传下来的不只是硕大的祖业,还传下来另一份责任。
在中国,奇怪的人和事有很多,在许多人认为是封建迷信的道佛两家除魔维道是神话,是山海经。特别是道教,原来就是捉鬼灭妖的,但从没有鬼妖的出现,让人觉得只是为了骗人钱财而存在的。别人这么样认为是因为没有人能知道真正的事情的真相,有着一些传下来的事情也变成了传说。而有些修练小有成就的人也被别人认为是有着特异功能,还有些道教的传下来的道法也被人认为是不可能出现的事。
诺诺爷爷他们是玄门子弟,虽然在修练上武多于法但多少都是有着些法术的记载,不至于他们这一门,没有高深的法术心法而给同宗别门而笑话。传到父亲这里也不知是多少代了,只是记得父母都很少回家,记忆中最常见的亲人就是爷爷和奶奶,都仿佛有些相偎为命的感觉。
中国之大,无奇不有,爷爷也知道能有像他们这样的门派传下来的心法并不只是他们一家,就他的感觉中,为数还不少。据说像他这一门里传下来有着法术是因为他的门派有着一个相当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看护着一个被镇压封印的妖力强大的妖魔。从爷爷打上二十代起就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到底是有没有所封印妖魔的存在。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能见过,就在于别的宗派也没有什么传闻,当然他们也没有说出自己是守护者。就这样一代传一代的守护,直至成了传说,其实就连这一个门派的门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强大的妖怪的存在,而世代相传法术中与时而小现于世的妖相博都总是占有上锋。
可在最近的四五代起,师门里的长辈就没有再碰到过除妖的事,也不知那些妖怪是不是都躲起来,或是怕了他们师门,而见到他们就闻味而逃。以至于师门里的弟子刚开始在只练武没有练法时与平民百姓一样,他们对妖的所知也都是从一些书本或是什么故事里知道,直到开始练法术接触到了师门里的一些秘籍时才明白自己的师门从前是有过这样的威风史。可对于有妖的事是半信半疑,半信是因为自己师门有些法术是让人觉得不可能会出现,在与他们交往的一些门派中也有法术的流传。在世人的眼里,他们都快是成为妖那一种了。疑是不用再多说,除了师门里所流传密本记载有除魔灭妖的记载外,也没有见过。师门师命所传被守护的并不是镇压封印之地,而是这妖有可能出世时保护在它被消灭之前保护尽多的平民不给其杀害。
爷爷的师门叫做“意”门,就是一个字,相传于春秋时期,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师从鬼谷子分支。据说鬼谷子所习乃从鸿均老祖门下所传,也不知真假。分支所习不是纵横家的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而是玄法,武意。“意”者,乃心之所系平于自然也,随心所向,与儒家所推崇之仁义道德大相径庭。有心即可,不需为凡俗的条律道德约束太多。所以“意”门里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的条例,只要不是做下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事就可,到了近代加上一条就是不可出卖民族与国家而求得富贵,若不然,定斩不饶。
几千年少来,这原来的鬼谷分支在明宋年间是子弟众多,人材辈出。可到了清时,却不知为何开始末落。原来的旁支已所剩无几,只有在总部还有那么百来人,到了新中国的成立,门里的人才算是多了一些。要找有资质的弟子难呀。只有学了法,武两道的才算是真正的门下第子,而就学武的只能算是记名。原来的旁支早在清时就与师门总部失去了联系,几百年来,失去联系还剩下的弟子莫不想重回到真正的师门下。
可是诺诺小的时候并不清楚爷爷教她的内功是“意”门的最初入门内功心法,并不是玄法,这只算是筑基,在十岁前都不会在体内有太大的表现。只是悄悄的在改变着身体,有如是脱胎换骨,只有在练了第一层心法才能将这存入在体内的能量调动。如果不然,成长到成人后,也只是身体比别人好些,比别人聪明些,第一层心法就好像是一把钥匙,是打开已有的筑基能量的门。
能练第一层心法是经过挑选,看根骨如何。不能因为是门下的亲属就可以破格修练,所以爷爷贵为这一代的“意”门的长老也不想破例,也只是教孙女入门内功心法。“意”门没有太多的条法,所以不会说禁止什么道德之类,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是要一定的尊守像别的门派里所说的死规定。之所以不传是因为如果根骨不符,传了,反而是害这孩子。师门有一条是一定要尊守的,那就是尊从自然。
在诺诺九岁时,她所修习的内功因为是没有刻意的追求,达到了无净无为的修练。在十岁时才能显现的能量迹象提早了一年表现出来,也正明了她天生就是练法之人,喜得爷爷奶奶欣喜莫名。从九岁时,诺诺就开始正式修练“意”门的内功心法,而玄法,则是要到她十一岁的时候才能修练,诺诺的进度实在是太过惊人,逼得她要在四年级时就要转学要去山门所在那里的学校念书,也开始了她艰苦的修练。真是让她自己都后悔,一到学校放假总是要到山里面去修行,还要被培养为父亲的接班人,真让她苦不堪言。直到有了“梦想”游戏的出现,才让自己有了个轻松的休闲时间,但让她最为想不明白的是。游戏里的师父所教她的内功竟是与自己所修练的“意”门心法是有好多相像,并且得益不少,她没有把这事告诉家里和师门的人知。她可不想自己的唯一游戏又变成了修练。
原先“意”门是没有规定门下弟子要修行多少年才可以下山或是出师门的,只要你修练到了一定的修为就可以了。要想修行的提高就要融于世,诺诺的天资聪明,先天真气已有了一定的火候。单凭她的身手就只与格斗硬功夫的国家特种部队的人较量,十多个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还玄法的帮忙。
就是因为诺诺可以运气把她那娇小的拳头把有牛牯大小的花岗岩打碎,而玄法绝技五行神术和其它的法术也有小成,经过考验。终于是可以自由的选择考取那所大学了,但一再的重复在她上初中时就说过的话,不许随便在世人面前暴露武功,法术如果是没有妖魔出现的话更不许展露。这些话一年一年的重复,诺诺早已是深记在心。迫不急待的诺诺在志愿上就填了广州的中山大学,她要回家,回到那个她小时候熟悉的城市。
诺诺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因为她爸爸有钱,给了学校许多的赞助。所以常常的诺诺上山修练不在学校,学校也不会处分她,加上她实在是天姿聪明,虽然是缺课多多,可是每次参加考试都是三甲之列。这一些小小的知识怎么是会让诺诺入在眼里,更高的知识,她都是以是可以轻易的能考个前三名,但狡猾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再一次注目的焦点。不过就这样,也直让学校的领导是大喊天才,要不是诺诺的父亲执意不肯,诺诺都有可能是跳级或是成为学校的重点培养对像,放在一个小房子里,几个人对着诺诺说,学,给我学,好好的学。汗。。。
身材高佻,貌美如花,笑颜如阳光,又为人随和的她早就是在学校是各位男生的追求对象,从初中到高中都是校花的榜首。可在校的学生中,从来就没有听到过有谁是追到了这个大校花,也从来没有谁是看到过她跟那个男生特别好。除了一直是跟她在一起的二男三女比较是亲热外,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亲切。这两男三女也是门派里的老人的儿孙辈,有一个女孩子还是诺诺的师姐,高她一级。
因为天资的原因,他们的成就是比不上诺诺,可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男的俊俏,女的娇艳。就是他们,一直是保护着诺诺不受外界的影响,对于诺诺的成就,与其是羡慕,还不如是说同情。练功真的是很苦,他们是深有体会,晚睡早起的修练,不管是酷暑还是严寒都是要在室内修练。特别是越高深的心法,练得越苦,对于这点,他们倒是很佩服诺诺,这样都支持下来了。但要是他们知道诺诺并不是他们想像中的辛苦,不知他们是会作何想像。
因为心法是随心,“意”门本来就是看悟,和根骨和天资。天份越高,领悟越强,所修练就变得越轻松。这就是为什么会内功的人可以运动一挥手就可以打碎一块大石头,练硬功的要摆练热身量久才可以打烂一块木头,这就是区别。没有听说过练外功可以成就大道的。
虽然是因为天资的限制,这几个男孩女孩不能像诺诺那样强得有些变态,可是他们对于别人来说,又是强得变态了,不管是身手和资质。每天朝五,晚十,在负重,在耐力,在格斗都高强度训练的国家特种兵四人五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传出去,可能“意”门的山门都给军队用强力攻破把内功心法给抢过来,大量的武装军队了。
其实是有利于国家的事情,“意”门的人是不会小气,可是这真的是要看天资。还有就是,如果练得人多了,难保有心地不良的人用这个出去为非做歹,现在就百人不到的门下弟子是最好控制。在国难的的年代,不是“意”门的门下不想为国效力,可是那个时候,出手效力又如何,没有一个真正的能领导国家一统的人出现,就算是救得了一个,一百个,一千个,能救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亿么。一个国家那么人,思想不改变,救与不救没有分别。只有经过惨痛的经历,中国人才会重现汉唐盛世。并且经过门里的功力深厚的长辈的测算,中国,痛也只是百年。还有一点就是找到了当时在明中期“意”门所末落的原因了,那就是,当时,“意”门正与一个强力大的妖相斗,在集合了当时算是“意”门的十成其八成的力量与为数众多的妖决斗。那一场战斗有神洲很多的门派参加,本来是稳操胜券,可没有想到的是妖竟是狡猾的把群雄引到至阴之地,引发天灾与群雄同归于尽。当时能逃出去的人无多,而做为当时发起人的门派“意”门更是损失惨重,去的人基本是全军尽没。掌门人仗着功力深厚和法宝的帮助当时是逃过一死,可也没能支持到山门就伤重死去,他一死就预示“意”门的末落。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门派里的秘诀的开启的法门,而当时“意”门的人都是高手,留下来看山门的都是些还派不上场的弟子。其它的旁支的也是差不多,那些弟子还没有学到高深的法术和武功。于是一个弟子众多的大门派就这样的消散,山门还好,在过后,因为有一个长老云游西域未归,赶不上这场劫,艰难的保留了“意”门的根,要不然呀,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可是一人的力量是薄弱,有资质的弟子都没有了,伤心之下,这个长老也不想重振“意”门的声望,就教导当时山门留下来的那二三十个小道童。
大概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诺诺爷爷的父亲“闲云”老人,也就是当代的掌门,出外游历,在一个不知名的险山的山洞里碰到了几百年前因伤重而死的“意”门掌门的遗物。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捡回了掌门信物,知道了山门秘境所在地和用信物开启秘境的机密,还带回了当时杀妖时得到的两件宝物。
大喜过望的闲云,感叹天不灭“意”门。连忙回到师门,开启了秘境,取出修练法诀,秘境历代几千年下来收藏的财宝他没有动。他想要的是怎么将“意”门重振。可在修练几年出关后,正巧碰上了那一场人为的劫难,到处都是破四旧,个个都不相信有鬼神,在那个年代,吃都吃不饱,那还有心情去修练。
弟子,还是以前的留下来的弟子,本身就是有神机莫测之能的他们在修了法之后当然是相信有鬼神之事,可是想要从凡世转变一个人的思想不是那么易,小孩子是可以,可是大人呢,难道是跟大人说,我带你的孩子去修道,不给别人报告政府才怪了。
也幸好,师门所在的两百平方公里的范围早就是给祖师用无上大法给隐了起来,跟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在群山这中会有玄机,就是用最先进的探测仪也是探测不出。如果不然,又是给当时的政府给破坏了。无奈的闲云将心血教导门下那十多个才几岁大的孩子,他们从小就在这山里长大,没有见过外面,也不愁吃。也算得是世外桃源了,看星宿知道中国这场劫难也只是十来年的,看得远的闲云知道国家的贫穷并不是一会就可以改变。秘境里的那么多财宝怎么也可以利用一二,于是,他决定,派几个门下得力的门人带着一小部分珍宝去国外发展,等到适当的时候再回来。
通晓五行神术的“意”门高手出国跟本就不需要通过正常的通道,在山门里凭借师门里那些师祖辈的前辈留下的法宝,再加上自己修练的法术。带几个人和一些财宝出去是很轻易的事,只不过因为是路途远,过去的人会累一些,休息个三五天就可以了。但回来可就难了,因为没有那么大的法力,要知道送他们出去是凭借师祖的法宝和山门所在那先天的灵气才可以有充沛的法力,但凭个人他们还不可以用风遁走那么远。没有经过两个国家的同意,这算不算是偷渡呢。这些人分为两批,一批去美国,一批去欧洲。
出去的人没有令闲去失望,只是在短短的二十年,就让建立了一个跨国知名企业。除了一开始是用留下来的珍宝做为启动资金外,其它的都是由赚取的钱来运转。当诺诺的爷爷二十多岁的时候,闲云也把他派遣出去,只有学习别人先进的技术才可以兴国。闲云可是自豪的说,说到法,没有那个国家可以比得上中国,可是现在是科技时代,不再是以前的冷兵器和修道的年代了。在科技上,中国是比不上别人,这一点是要认清楚的,学习别人先进的,这一直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经验之谈。
诺诺爷爷在国外极为成功,在两千年之时开始回国投资,在国外,他一直使用的都是中国公民的身份证。“意”门的人在一开始创业时,当然是有一些带有鄙视色彩的官员和当地帮派的故意为难,想从中捞一笔的人是随手一抓就一把。这些鬼谷子传人全然没有那儒家学说的中庸之道的思想,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敲一双,再加上又不是国内。打起人来痛快,舒畅,不能怪他们心狠手辣,灭口是正常的手段,与修道之人玩技巧那不是班门弄斧吗?这些人鬼谷传人是无所不用,看过他们用法的凡人都是消声灭迹。在欧洲“意”门是小心的避开异族同道,在美国的可就是没有什么顾忌,才两百多年历史的国家就是有修道之人也不会为了美国而去和来自强大东方的修道人拼个死活,凡人生死与他们无关。本来美国真正有些异能的土著就是印弟安人,他们就是给美国政府给欺负,一次次的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家,毁他们的家园。早就是对美国人是恨之入骨了,又怎么会是为它们去拼本来就打不过的东方神秘高人呢。
当发觉接二连三派出去的人都在这世上消失,而又没有找到证据,想强行来硬的那些黑帮或是政府部门想用强权霸占之时。但给“意”门的修道人狠狠的来了几次不见人影就让他们全军覆没后,及发起这提议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家时,才知道这些东方的中国人不好欺负。
积累的财富让诺诺的爷爷回国后很轻易的就成了国家的重点扶持保护集团公司,但诺诺的爷爷很懒,在诺诺父亲才二十多岁时,就甩手不干,把公司交给他,回山去修练“意”门的玄术。修道之人的年龄一般都是比较长命,可是为了掩人耳目,在世间的年纪都是要让大家接受,其实诺诺爷爷奶奶真实的面目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直到诺诺转学在山上拜见祖师时,看到爷爷奶奶神奇的变成和爸爸妈妈差不多年纪的人一开始还吓得哭了,直到变化回来,用原来爷爷的面目和她说话才止哭,弄得爷爷苦笑不已,怎么这最疼爱的小孙女这样的不经吓呀。可后来的结果却是让他大跌眼镜,诺诺一收泪水就缠着爷爷教她魔术。
见过祖师后,诺诺又见到了爸爸的爷爷闲云老人,“意”门的长老,老人家对这个曾孙女也是很喜爱,因为听诺诺爷爷说,她可是在十岁没有到就可以体会体内能量的人了,在曾孙辈她是第一人。闲云老人有三个儿子,诺诺爷爷是二儿子,孙子孙女可有好几个,曾孙可能有十个了。国家的计划生育对于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如果不是为了想将“意”门光大,他也不想,凡世的有好根骨的人太少了,如今世间的环境是一天不如一天,出生婴儿的根骨就没有几个好的,都给污染了。只好找自己的儿子,孙子来发展,现在“意”门上下算是真正关山弟子也就是那么几十个,只是学了“意”门武学的不算是真正的门人。
诺诺那么好的天质,所以闲云老人决定亲自来教导她,诺诺跟着这个太爷爷,才是真正的是鹤发童颜。而她的爷爷和奶奶就逍遥自在去了,反正修道之人,生命比较长久。
诺诺艺有小成回到广州,爷爷奶奶也早她一年回广州了。在几十年过去了,爷爷早就不需要国家的保护,加上事业是交给了儿子。在交给儿子的那一刻起,房子就从白云区搬到了东湖区,样貌也做了适当的改变,所以没有人能知道这一对老人家就是当年出名的“意道”集团的第一人。也只有这样生活才会过得自然没引人注意。
从出租车上把大包小包提回家的诺诺把东西一丢,就去找爷爷。这老家伙肯定又是在他的后花园里种他的花了,竟然用法力把一些本来不适合在城市生长的花种到这里来,诺诺真是服得他好紧要。诺诺喜欢跟爷爷玩,因为爷爷没有架子,有时诺诺是跟着奶奶叫他做老家伙也不会受罚。
“爷爷,爷爷,你在吗?我回来了,爷爷,爷爷。嗯,爷爷呢?”诺诺家很大,是一个比较大的别墅,然后爷爷又把后面的一块六百多平方靠山坡的空地买下,用来做花园。外面用篱笆拦着,种上枝繁叶茂的树,再搭个棚,外面的人就看不清花园里面有什么了,更何况爷爷还有法术将整个花园笼罩着。不管在外面从什么角度看都看不到里面有一些什么东西。
在花园里转着圈的诺诺不但是找不到爷爷,也找不到奶奶,好像都是出去了一样,可是出去干嘛不关门呀。“哼,又想跟我玩捉迷藏。老早就知道他们是会躲在那里了。”诺诺娇嗔道。
在花园的靠近别墅后边的左角,那里有几棵枫树,大概围成一个六十平方大的地方,树让爷爷摆成了“五行反仪”阵法,很普通的,可是对于现代的人来说那就是很深奥了,可是在这阵法里面还蕴藏着两个阵,那可是玄妙之极。在这阵法里面有一个地洞,爷爷的一些珍藏就放在里面,回来的时候爷爷就是欺负诺诺一时不知道。当诺诺从外面回来时就躲在那里,让诺诺好找。可惜第二次,就给诺诺发现了,现在这阵中套阵的阵法早就给她识破了。
“嘻嘻,看我给他们点惊喜才行,老是想捉弄我。”诺诺一脸的奸笑,手掐一个法诀,结成一个只是声音响,但没有冲击力的掌心雷。准备在破阵进入到地洞时就把雷丢进去,吓他们一跳。
轻轻的飘进去,进入地洞,在拐角的地方停好,探头往里睢。果然,地洞的门是打开着的,“嘻嘻”的无声笑了一下,缩了回头,把那掌心雷往里一丢,然后双手捂着耳朵,“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上的响雷是真正的就在自己的身边响起。诺诺很是满意这效果,点点头,就等着爷爷在那里跳脚的大骂。
可是等了半响,也没有听到爷爷的声音,连***声音都没有。“唔,莫非不在,可是不在,那这里的门是谁打开的。”诺诺有些奇怪的想着,“不会是出事了吧。”一种不祥的念头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脸的发白。但她没有冲动的马上冲进去,如果是真的里面出事了,那么现在冒然的冲进去一点用处都没有。诺诺运起全身的功力,左手拈着一个“灭魔神雷”然后右手从脖子的项链处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这项链里面有一个空间,很小,其实就相当于是一把剑的剑鞘,不过还可以再放两件跟剑大小的东西,因为诺诺的道行还浅,还不可以让兵器与自己的身体合为一,将兵器融为一体,想要时就幻化出来。本来闲云老人是想给诺诺一枚介指的,空间也大好多,好漂亮,可是诺诺收下却不戴。
因为她是想自己的恋人或是丈夫帮自己戴上,在没有之前,不想将本是他的权利给剥削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记掂着自己献上初吻的那一个小男孩。
诺诺宝剑一舞,快若闪电的窜出了地下室,眼光四扫。没有发现有人,握着剑,小心的走动着。将灵觉散放出去,预防着有没有在地上布置了陷阱。地下室不是很大,两百多个平方而已,分为两间,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大厅,而在往前走就有一间房间。那时爷爷放是比较贵重东西的地方,如果不在厅,那么就是在那里了。到了门口,诺诺没就这样的进去,而是整个人凌空飘起,握剑的手伸出手指一点墙壁。头下脚上的从门顶往里瞄,一看之下,差点掉下来。
里面除了地上躺着两个人外,就再没有别的人了。诺诺看得很清楚,倒在地上的两个就是她的爷爷奶奶,奶奶从口里吐出的血,喷在了胸口上,把衣服柒红了。而爷爷也是口吐鲜血,胸前有一个手掌印,头歪在一边,嘴巴对着的地上,有一滩的刺目的血,并渐渐是凝固,看起来,时间过得已是有些时候了。
诺诺把“灭魔神雷”收起,要是这家伙一不小心掉在地上,那就乐子大了。可手里还没有把宝剑放回去,进了房间,却是没有刚才在门外时的悲。走了两步,看了看四周,然后才慢慢的把宝剑放回去。
“哼,爷爷,奶奶,你们都是玩这种游戏,老是给我拆穿,都没有意思的。这次又是给我看到了,你们看,都没有丢失什么东西,我也有看到了,也没有看到别人的脚印,好像没有东西丢失了,哦,就只有一个盒子,里面没有东西了。嘿嘿,说不定就是一个空盒呢。老是想顾布疑阵,但每次都有留下破绽。怎么可以瞒得过天才的我呢。都不想一下,我是谁,我是你们最疼爱的诺诺了。”说了半天,可是地上的两个人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站起来哈哈哈一笑,然后说,诺诺真聪明。
“哦哦哦,爷爷,老是躺在那里不好的了,你们这次的血又是什么做的,是鸡血还是狗血了。好恶心的了,你们再不起来,我走喽,不理你们了。跟人家玩,又老是赖帐。”
“起来了,起来了,天亮了,起床喽。”可是喊了好久,但都没有反应。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诺诺一个人在那里说话,一个人站在那里,地上躺着两个人,浑身上血。显得异常的诡异,有些阴森森的。
诺诺也觉得有些不对头了,要是以前,爷爷就算是不起来,奶奶也会是起来,抱着她说,诺诺真聪明之类的话。可是现在连奶奶也没有起来。
有种不妙的感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用手指沾了一下,奶奶身上的血迹。以前在山上的时候,这都是一些野生动物的血,只要用手触摸就能分别出来。
不对,诺诺脸色大变,这是人血。慌得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没,没有气息了。诺诺心一沉,不死心的拉起***手,把手指搭在***手碗上,想要试一试还有没有脉搏,嗯,也都没有了。
诺诺终于是哇的一声痛哭出来,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正的爷爷奶奶出事了。诺诺抱起奶奶,拼命的大叫,“奶奶,奶奶,这不是真的,这种是真的,这只是你们玩的游戏。不是真的,奶奶,你出声呀。呜呜。奶奶,奶奶,你醒醒呀,醒醒呀奶奶。呜呜,告诉我,是谁?是谁干的?”突然醒悟过来,从项链里拿出一个刚出生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瓶,倒出一粒龙眼般在的玉丹,整个玉丹一倒出来香味飘满了整个地下室,将原来由挂在头上的夜明珠的光钱都显得那样的莹光朦胧。
诺诺把丹丸递到***嘴边,可紧闭着的嘴 巴却是怎么也打不开。诺诺连忙把***身体扶正,把手掌放在***后背,一股内力透入了***身体,她是想用法力让***嘴巴张开。可是没多久,诺诺手一松,整个人都呆住了。刚才有内力到达***心房时,发现心脉已断。就是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了。悲伤的诺诺不知要如何是好,才一回来没几天,就要与爷爷奶奶与世永隔。
一想到爷爷,诺诺才记起还没有看爷爷的伤势,虽然奶奶是没有得救了,可是难说爷爷不行,因为爷爷的功力比奶奶来得深厚。说不定现在正支持着等她去救。小心的把***身体放好,来到爷爷的身边。看到爷爷的脸色苍白,那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胸前的那一个手印把爷爷的衣服都华去,一个乌黑的手印印在那里,惨不忍睹。
小心的把爷爷的身体扶好,用轻柔的掌力从背心透进爷爷的身体内,似乎,感觉都差不多。可是诺诺感觉到爷爷的心脉似未全断,慢慢的把内力传出到爷爷的体内,还加入了些法力。诺诺惊喜的感到爷爷那很是微弱的气息,啊,爷爷真的没有死。诺诺不敢放手,现在还不能把玉丹给爷爷吃,还吃不下,不能化开。要先有内力让爷爷的气脉再悠长些,让他的经脉再平稳些,生命力回复得可以化开玉丹就可以了。
这颗玉丹叫“九转返魂丹”,号称是只要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就可以从牛头马面的锁链下把人给抢回来,所以这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驱鬼夺命丹”意思是说把鬼赶跑,把命夺回来。
现在成与不成就是要看这回了,要是不行,把这练药的人给杀了。诺诺恨恨的想,但她也不想一下,制这药的人都黄鹤仙去几百或是上千年了,那还轮得到她去杀。
诺诺的内力起了些作用,爷爷的身子微微的动了一下,原来含在嘴角的血又缓缓的流了下来。诺诺大喜,加大了内力的输入,慢慢的,爷爷的身子暖了些,开始有呼吸了,只是还很弱。渐渐的,爷爷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眼开了那双灰暗无神的眼睛,看到了身边的诺诺,眼色一喜,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气一时不顺,又咳起来,身子也轻轻的一颤,诺诺心中一紧,再次输入了一道气,连续的输气,让诺诺都有些吃不消了。
“爷爷,我是诺诺,你现在不要说话,我帮你疗伤,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你现在先把这颗丹药吃下去,然后我帮你把药力化开。”诺诺把药丹放在爷爷的嘴边,可是爷爷没有张嘴吃下,只有那无神的眼睛看了一下诺诺,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意”门的内功心法就是与众不同,在帮人疗伤与在用内力的时候都可以开口说话,这与修为的深浅并无关系,并且,修练内功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定要盘腿坐下,随意就可。
看到爷爷想说话,再加了一道气,诺诺知道,输气是不可以急的,是要慢慢来,如果一下子输得过多,反而会让本来就微弱的心脉破裂。
得到了诺诺的的内力,爷爷喘了一口气,“诺。。诺诺,你回来了,没,没有想。。这会是我。。们祖。。孙俩。。的最后一面。奶奶呢,哦。我知道了。。诺诺,爷爷不,不,不不,行了。。。”才说这一句话,爷爷就是用了好长的时间才说完。
“不,不,爷爷,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好的。呜呜,爷爷,你看,这是“九轻返魂丹”。你不是说过了吗?这丹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可以把人从阎王爷那里把人抢回来的吗?爷爷,,你可不要死呀,呜呜呜,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不要。”诺诺把丹药就要往爷爷的嘴里送,可是爷爷就是不松口,把头摇开,艰难的把手抬起来,拉着诺诺的手。
“诺诺,不要浪费了这药。爷爷的伤,爷爷清楚,这药是治不好的。这是给“黑阴夺魂掌”打到的,现在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这句话,爷爷是很明显的说得很清淅,也很顺,原来苍白的脸也回复了些血气,像是证明了爷爷刚才说的那一句话。
“诺诺,你不要出声,听我把话说完,这次我们是被偷袭的,是一个要好的朋友。他的修为很高,应是把他所留在这里有关他气息都抹去了。他从前面趁我不注意时打了我一掌,是已蓄劲的,等我发觉不对时,已是来不及了,跟着他又下手杀了你奶奶,要不是我在掌劲到身之前尽全力保全了心,可能是早就没命了。
他以为我是没有救了,就拿了宝贝走人。我没有想到他为了得到我偶然得到的一件宝贝而起了歹心,他还修练了“黑阴夺魂掌”的阴毒心法,你要赶紧回山,把这事告诉你太爷爷。诺诺,不要哭,不要哭,我死后,让我跟你奶奶在一起,明白吗?诺诺,你要好好的过,爷。。爷爷不能陪你玩装死的游戏了。嘿嘿,老是装死,这一次终是要死了。诺诺,我的好宝贝,你要好自。。。为之。。”爷爷终于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把话说完,然后,轻轻的把眼睛闭上,带着不甘又带着安祥的去了,因为在死之前,终于是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女。
诺诺是惊呆了,不肯相信的看着闭上了双眼的爷爷。她不相信爷爷就这样离她而去,要知道爷爷的功力是很深厚的,她不相信有人可以伤得到爷爷,虽然是偷袭。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是爷爷不肯服用这丹药才变成这样的。
“啊,爷爷,爷爷,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你是骗我的,你是骗诺诺的,把药吃下去就会好的了。呜呜,爷爷,你张开嘴巴吃药呀!吃了就会好的,你吃呀。呜呜,爷爷,你吃下去呀,吃了就会好的。”诺诺痛哭的伏在爷爷的身上,只是不停的说着那句话。泣不成声,突然又像是发疯一样,要把药放在在爷爷的嘴巴里面。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把诺诺手里的药拿了过去。突然出现的手,吓了诺诺一跳,无声无息的出现,肯定是敌,头还没有抬,左手迅速的掐了一个掌心雷。然后手一抖,雷就打了出去,头才抬起来。那知一看之下,就大叫一声,“啊,鬼呀!”就猛的弹身到三尺远,满脸戒备双手充满劲道的对来人说,“你是谁。”
“格格,诺诺,你这个丫头,你连奶奶也不认识了?我是你奶奶呀。”
诺诺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人,正是刚才已是断气,自己搂着她痛哭了一场的人,而胸前的血迹还在。可是刚才是明明的用内力探测到***心脉已断的,就是自己测得不准,可是奶奶已是受了重伤的,那有像眼前这个人充满精力,一点受伤迹象都没有的人?还很轻易的把自己刚才打出去的掌心雷给破了。
“奶奶?不,你不是我奶奶,你是谁?我奶奶才刚刚死了,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想借我***身体。哼,“天地玄黄”,现。”诺诺双手极快的掐了个法诀,双掌的掌心对着她认为是的妖怪打射出一道白光。这白光有相当是照妖镜的作用,是用来让妖现形的,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她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怪敢占据***身体。
“奶奶”动也不动,任由诺诺的白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人不是那个人,也没有妖力的波动,诺诺是彻底的不懂了,怎么会这样的,有妖会照不出。是因为对方妖力高明,还是自己的修为尚浅。诺诺不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着对方,她是真的不懂了。
“奶奶”看着诺诺那表情和动作,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她也知道诺诺不信。于是用脚踢了踢脚也是与世长辞的爷爷的身子,“老鬼,老鬼,起来了,还装,看你还在笑。咱们的小诺诺不相信了,我都不是她奶奶了,我成妖了。格格,是千年老妖,法力高超的千年老妖。”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你竟然是千年老妖。来,爷爷的乖诺诺,不要理你奶奶。”不可思异的目光看着刚才已是死了的爷爷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是一阵阵的笑声和说话声。没错,是爷爷的声音和风格。连刚才那个自认为自己“奶奶”的人的语言也表明了她的身份,因为奶奶就是常常的这样的称呼爷爷。
“诺诺,呵呵,小宝贝,这次可是你输了哦。没有识破我们的假扮,还要加紧练呀,特别是没有识破你***“魄息魂灭”技巧。嗯,诺诺,你是怎么了,怎么了。”爷爷还在开心的哈哈大笑,可是没有多久就没有就笑不声了。因为诺诺在核实了是真的爷爷奶奶后,全身的劲道都消散,整个人都松了,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感。可是委屈的泪水却是流个不停,刚才哭得痛心,可是现在却是好委屈了。
无声的哭泣终于是忍不信了,终于是放声大哭,一点不顾形像的哭。爷爷奶奶没有想到诺诺这丫头会哭,顿时是慌了手脚,丫头可是久都没有哭过了,现在一哭可是代表事情有些大了。
原来在山中的时候,诺诺常常是和爷爷奶奶玩各种奇怪的游戏,爷爷奶奶早喜欢装死逗她,但以前都是很轻易的被诺诺拆穿,只是这次太过相像,太过火了。
奶奶走过去,抱着诺诺,“乖了,乖了,别哭了,别哭了。都怪你爷爷这个老不修,非说是要搞得逼真一些,说你就是哭,也不许我出声,还要让我把气息和心跳都屏息了。还去医院弄了一些真的血过来。呵呵,不过我们从嘴里吐现来的却是一种红色的液体,不是真的血了。好了,好了,***好诺诺,不要哭了,我帮你教训爷爷。”果然是千年老妖,把责任全都丢在爷爷的身上,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诺诺不买帐,还是在那里哭个不停。爷爷也跑过来安慰,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份了,更是为了诺诺刚才那心急和心痛的表现而感动。所以爷爷是许了好多好多的好外给诺诺,就连平时诺诺怎么也求不到的一些法宝都许了出来。那些法宝因为威力大,给现在的诺诺不好控制,倒不是爷爷小气。
房间现在的情况也好搞笑,奶奶最矮,只有一米六三,现在又是一个老人家的形像,就更显得矮了。而诺诺一米七多。但却是奶奶搂着哭得一榻糊涂,满脸是泪的诺诺,爷爷就在旁边不知做什么,只是在不停的搓着双掌。爷爷现在是有一处偷鸡不成浊把米的感觉,但有一个因为自己的死而那么伤心,在明知是死了还要给自己喂药的孙子,就是把身家全给了她也是值得的。
哄着好不容易止了哭的诺诺从花园出来回到家里面,诺诺才想起跟绯雨过好,要进游戏去京城的拍卖行逛,去看有什么好东西买。都怪爷爷,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弄得人家哭得那么伤心。嘻嘻,不过还好,得了好多东西。不知绯雨现在在那里呢?诺诺跑进房间,戴上头盔就要进入游戏,她的头盔也是豪华版。
进入游戏,白光过处,出现在师父庄院自己的那一个小院子的书房。才蹦跳出来,就看到师兄已是在院子里等着,白猿看到诺诺的出现,吱吱的叫了几声。诺诺明白,白师兄是说师父有事叫她,而它都在这里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