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在公寓楼下麦当劳的门口,王杰和名叫“梦想从前”的女孩见了,借着灯光,王杰打量对方一番。
这是个优雅秀气的女孩,二十四五岁。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淡彩色波浪卷发;脸上只是略显憔悴。上身是咖啡色丝绸上衣,更透露出胸部的高耸;下面穿一条紧绷的牛仔裤,双腿修长,穿一双白色的休闲鞋,还手里拎着一个仿鹿皮小包。看得出她有点紧张,低着头两只手扭在一起,可能不习惯王杰这么看着她。
“你好。”王杰面带微笑,一伸手向对方问好,“没让你失望吧,我叫王杰,在大街上是你告诉我真名的,还是叫你‘梦想实现’啊。”
女孩抬头一乐,“你就叫我姗姗吧。”
“好,姗姗,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去麦当劳随便吃点。” 王杰建议说。
“现在几点啦,还不吃饭,”姗姗白了王杰一眼,“就是没吃,那些垃圾食品也别吃,我们去喝咖啡,好不好?”
“好,听你的,你是仙女,你做主。”王杰调皮一笑。
在小区附近,还真有个叫“勿忘我”酒吧。进入里面,昏暗的酒吧里撩拨着每个人的神经。午夜时分,在悠扬轻淡的音乐里,在那丝丝烟雾中,男男女女已经喝的忘乎所以,甚至有八分的醉意了。王杰和姗姗各要了一杯“红磨坊”和一杯“感性的夏日”,挑选了一个靠立柱的座位上坐下来。
“你真漂亮,”王杰和姗姗碰了一下酒杯,“特别是你那忧郁的眼神吸引了我。”
“是嘛,谢谢。”幽暗的灯光下,看不到对方脸色的变化,
“你还上学吗?”王杰点上香烟,递给姗姗,被对方拒绝。
“已经毕业了,外语学院,你呢?”
“我工作都几年了,工美的,装饰设计。”
“挺好,很自由快乐吧。”
“还行,你呢?”
“没你自由,也不快乐,真想回到从前。”姗姗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可不象现在的女孩子,没有那种疯劲,玩劲。”王杰轻轻握姗姗的手,“所以这也是吸引我的地方。”
“我曾经的疯狂你根本无法想象,所以我想回到过去高中上学的时候。”姗姗眼神迷离地看着墙壁的铜灯,叹了口气。
“别那么多愁善感,开心的,姗姗,让我照顾你一生,好不好?”王杰轻扶她的润滑的手掌,自己也感觉到说的话口是心非。
“别逗呢,咱俩只见一面,就开始托付终身啦。”姗姗淡淡一笑。
“那当然,一见钟情嘛。”王杰嘿嘿一乐。
“我有艾滋,你不怕吗?” 姗姗似笑非笑扫了王杰一眼。
“这么漂亮的美女,有艾滋,鬼才相信,”王杰亲昵地在对方脸蛋上捏了一下,“要不我拿麦克风喊一下,请大家判断一下,这位美女是艾滋吗?”说罢,装作站起来。
“我算服了你,还不行吗?”姗姗嗔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寻找双方兴趣的话题,渐渐地互相之间已没有刚见面时那种紧张和拘谨。
萨克斯的音调依然那么缠绵盘旋,灯光更加昏黄幽暗。烟味也更加浓密。姗姗可能对香烟比较明感,她接连不住咳嗽几声。一对对情侣低头交头私语,身边的座位上有几对情人更是旁若无人在热烈亲吻。见此,姗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瞟了王杰一眼。
王杰舔了舔嘴唇,他心领意会地凑过脸去,在姗姗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姗姗,这儿环境不好,烟味太重。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恩。”姗姗的声音虽然细小,王杰却听的真真切切。
买了几听饮料,两人打车在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下车后王杰拉起姗姗的手就往宾馆方向走,她犹豫一下不再拒绝。快到宾馆门口时,姗姗挣脱王杰的手,低声说了一句:“你把手放开,你先去,两个人同时去不大好。”
“也是,要是我拉着她去前台开房,服务员一定会有想法的,还是一个人好些。”王杰感觉女人的确比男人心细,他朝对方笑了笑,便进门走向前台。
在总台登记后,服务员问也没问。王杰拿了房卡,便进了房间,然后,给姗姗打个电话,告诉她房间号码。
房间布置的很雅致,花色壁纸的墙壁,洁白的床单,连内窗帘也是白纱的。王杰把窗帘拉上,把空调温度调好,又打开电视,然后坐下来点燃一只烟,心情紧张地等候对方。
一会儿的功夫,门铃响了。王杰捻灭烟头,过去开门。姗姗侧身进来,低着头,径直走到墙角的会客小桌前,把小包放下,却没落座。王杰走过去,打开饮料递给她。她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王杰重新点上一支烟,在床尾坐下,看着她。
“看什么呀。”姗姗娇嗔一句,便走到窗前,撩起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杰起身打开台灯,关掉了吸顶灯。房间里灯光变暗了,色泽也柔和起来,有了光晕,有了光影,有了夜色的浸润,有了夜的静谧,也有了无言的诱惑。
王杰走到她身后,还是没有说话。室内的灯光暗了,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的景色;夜色可以看到映在窗户玻璃上两个人的影子,一切显得那么恍惚。
“我要走了。”姗姗柔柔地说了一句,准备转身。
王杰双手把住她的肩膀。她想用手把对方的手拉开,被他一并握住压在肩膀上。“姗姗,我想你,让我陪你,好吗。”王杰俯身过去,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一边拥住了她,手环在她腰间,手掌放在她腹间。
“别这样。”姗姗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看看北京的夜景,好吗?”王杰没有继续,但依然搂住对方。
远处立交桥上的路灯,依稀迷离,楼房大厦灯火点点,只有街灯和霓虹灯在闪烁。王杰拥着她,渐渐的,面颊贴上了她滚烫的脸庞上,手掌在她柔软的腹间轻轻的磨梭,不知不觉中王杰把姗姗紧紧的抱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姗姗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亢奋,她喘息了一声,身往后仰,头微微的向后别过来。
“我爱你。”王杰吻着她红红的面颊,手直接就滑到了她胸前。
“我要先洗浴一下。”姗姗努力推开王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声在哗哗响起,王杰点上一只烟,脑里突然想起韩琴,不知此时的她是否在思念自己;而今晚所有的程序都在自己的预料中。当浴室传来的淋浴声开始停止,姗姗开门出来时,王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韩琴在心里的影子便渐渐消失。
姗姗围条大毛巾走了出来,胸前微开,隐约可以看到她隆起的胸脯;身上散发出浴后干净的气味和微微香水味,皮肤细腻,娇美动人。
王杰把她抱着,她身子还有热水般的温暖。
“你也去洗一下。”姗姗害羞地看了对方一眼。
王杰简单迅速地洗好,把姗姗抱到床上,解开她身上的毛巾。他张嘴想吻对方的嘴唇,被她坚定地拒绝。
“你戴上。”姗姗红着脸,低头递给王杰一个安全套。
“不要嘛。”王杰嬉笑道。
“为你好,你不戴我立马就走。”姗姗从床上坐起来,一改羞涩,态度坚决的说道。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一切又是那么的无奈,两个孤独寂寞的年轻人,为了各自的需要,紧紧缠绕在一起,没有话语,一切都是多余,只有重重的喘息声和欢乐的呻吟;彼此从对方的身体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激情。
一番缠绵,云收雨歇,两人在床头低声戏笑。
“刚才你的声音真大,整个北京市都听见了。”王杰抚摩姗姗细嫩的皮肤。
“瞎说。”姗姗细声说道,把头埋在王杰的胸前。
“一会咱俩分开睡。”
“干吗?这么狠心。”
“我不习惯。”
“有我在,你会习惯的,快活吗?
“讨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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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王杰醒来,侧脸看到姗姗满足幸福的睡在自己身边。见她雪白的胳膊裸露在外,便轻轻把她手臂放在薄薄的毛毯里。在低头时隐隐约约看到毛毯下高耸的乳房,王杰不由把手探伸过去,但觉柔软圆润,自己鼻孔里不时钻进女人淡淡的体香。王杰心猿意马,开始兴奋起来。他手往下滑,姗姗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在自己的抚摸下,姗姗开始无意识的哼呻,王杰以为对方默许,他翻身上马,迫不及待地进入对方的体内,一种充实的感觉布满全身。
姗姗突然睁开眼睛,见王杰快活兴奋地在自己身上运动,露出绝望的神色,她拼命地想推开对方,根本无济于事。姗姗一咬牙,“啪”的一声,伸手给了王杰一个耳光。
王杰楞楞地停止动作,姗姗趁机把对方推开,见到王杰的赤身裸体,姗姗心碎地叫了一声,“反复告诉你,我有艾滋,你为何不听。”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王杰傻呆着瘫坐床上。
外面夜晚的夏风虽然凉爽,却如地狱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