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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序曲终结

  无定今日再次埋首于追梦城的图书馆之中,蔷薇则是有些气闷,一个人去城外进行狩猎以转换心情。

  无定并不是不想跟去转换心情,但是他目前正好查询到一些重要的数据,一旦打断,想要再次进入状况就不容易了,因此他拒绝了蔷薇的邀约,继续留在图书馆内查询数据。他正在查询浩劫之前人类的许多类似异能的数据,如气功、预知、透视等各式各样的能力,其中的气功最吸引他的目光。

  气功可以说是与异能相当类似的东西,浩劫之前的人无法对其做出完整的解释,但是在无定眼中气功可以被视为奇术的一种,而且是目前异能者最缺乏的肉体强化奇术。

  许多以远距离攻击系异能为主的异能者最大的烦恼就是近身战,他们往往没有与其远战能力相对的近战能力,如果能找出气功的练习方法的话,很可能能够改善异能者们的肉体能力,毕竟肉体系异能者的数目仍然是少部份,大部份的异能者肉体并没有特别强悍。

  因此无定就尽可能把气功的资料记在脑海之中,以便在下线之后可以找寻气功与异能间的关系。

  不过无定之所以会注意到气功这种东西也是因为瓦尔奇莉的关系,她无意间向无定提及游戏中的某项技巧,因而引起了无定的注意,那就是斗气。

  在游戏之中不同的纹章可以组成不同的纹章阵,而这些纹章阵给予战士系和法师系的玩家截然不同的能力,法师可以藉此引发各种快速魔法,而战士则能够拥有各式各样的斗气,至于魔法与武技兼修的人就有可能引发斗气或魔法。

  虽然并不清楚气功与斗气的关系,但是无定仍然得到了一定的启发,气功是由内在强化肉体,因此属性相当单纯,不过由于浩劫前对气功的研究仍然相当有限,加上现在又没有人有修练气功的记录,无定只能以纯粹的推测来进行研究。

  但是对于斗气无定就相当有信心了,游戏之中以纹章阵发动斗气给了他相当的启发,而且纹章阵可以用来启动魔法的特性更让他获益良多。

  斗气与快速魔法的关键在于纹章阵,而纹章阵在无定的理解是某种特殊的转化器,以某种特殊的规则与方式将不同的力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无定本身所运用的力量就是这种形式,而纹章就成了无定研究的重心。

  无定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游戏中的纹章用在现实之中,他需要的是找出可以快速转换能量的方式或公式,事实上无定有想到奇术,在相互对照之下无定已经完全了解何谓奇术了。

  奇术的定义就是力量转换的既定公式,只是这个公式并不完全且有相当多的限制,只能将某一类型的异能转换成某种形式的力量。

  既然了解奇术的原理,那么无定就开始他的研究,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研究是绝对无法在短时间达成,但是目前他正要为自己的研究做基础性的整理,这一阶段的工作一旦完成,接下来的研究就可以轻松许多。

  相对于沈迷于研究异能的无定,蔷薇则是醉心于艺术之上,而且她也发现到另外一件事情,虽然游戏中有许多普通的材料可以运用来制作各种漂亮的衣物,但是如果使用高级怪物身上所取得的材料往往能做出更美观的衣物,而且某些材料甚至能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这让蔷薇感到相当心动。

  以前年纪小并没有想得这么深入,但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比以前成长许多,以前看过但没有注意的事情现在都可以理解并分析,本来她并没有去挑战高级怪物的心意,但现在她已经有了,为了猎取那些令她心动的材料,她决定要在游戏中变强,因此才有了独自前往城外狩猎的情形发生。

  对于无定和蔷薇两人出现的分歧,瓦尔奇莉也很讶异,但是她并不打算做出什么事情,也不打算向两人说出她的观察,对瓦尔奇莉来说这种事情并非不可理解,两人的经历与个性注定了两人走上不一样的道路,只不过她并不打算预测两人的未来,因为在第一次的抉择与变量到来前,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让这两个找寻到自己的路的人成长茁壮,并且变化成瓦尔奇莉想象不到的样子。

  在现实之中,无定和蔷薇都有着明显的进步,无定在力量的运用上更为纯熟,蔷薇的战斗技巧同样也有着明显的进步。

  无定在力量运用上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将各种能量附加在普通攻击上,像是火焰与雷电的力量就常被附加在铁棍上,这个变化让最常与他对练的月影最受不了。

  很少有人能在战技与力量运用上两者并重,但是像无定这种两者并重的异能者也不在少数,只不过能达到高手境界的人并不多,而且这种两者并重的异能者也不好运用,在实力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调度上却不好分配。

  能够近战远攻的人绝对是人才,但是两者并重的同时相对的也会损失一些东西,这样的人往往是最适合成为小队长的人才,但是大部份的人都只专精某一方面而已,因此如果无法令手下的人心服,这些双修的人往往都会自成一个小队,而前去执行特殊任务。

  特殊任务基本上很少会遇到,因此这些特殊部队往往会长时间闲置,不过探险队的人比较例外,他们是城镇间移动的主要护卫队,也是探索新区域的主力,因此各方人士一旦发现这种不好处理的人才时,大都会往探险队送,只留下拥有极大潜力的人自己培养。

  无定逐渐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探险队的高层眉开眼笑,无定本身的能力毫无疑问绝对可以成为战技与异能双修的高手,而且这种人才竟然被探险队吸收,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这种人才不管到哪里,可不会有人想要放过。

  至于蔷薇,虽然她逐渐也开始朝着双修的方向前进,但是她并不是擅长使用异能作战的人,与其将她投入战斗之中,倒不如将她分配到救护队,这样更能发挥她的效果。

  不过也没有人想要阻止蔷薇在战技上精进,毕竟救护队的人大都是战力薄弱的人所组成,拥有强大攻击性异能的人不太可能编入救护队中,因此尽可能提升救护队自保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

  事实上无定和蔷薇的搭挡关系已经在探险队高层中有了共识,而且这两人的互补性非常高,可以成为适合各种任务的组合,一人专长在战斗上,另一人则重视辅助,这种组合尤其适合探险队时常需要面对的情况。

  这个情况在各城市间移动的车队中最常遇到,在战斗激烈的时候,无定和蔷薇的搭挡有着能够前往最危急的地方支持的潜力,由无定抵挡强大的对手,再由蔷薇替重伤的人治疗,这是探险队高层们所编织的美好愿景。

  当然在这美好的期望的背后,探险队的高层们也存在着某种忧虑,精灵使们前来史达特市寻找新的精灵使,这让他们感到有些不安,他们担心新的精灵使正是无定和蔷薇,这对他们可是一大损失。

  他们并不是没有想过到时将无定两人暂时调走,但是精灵使寻找精灵使的方法是靠感应,既然对方能从佛斯得市感应到史达特市的精灵使,那么就算无定和蔷薇离开了这座城市,如果两人真是精灵使,被找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对此探险队高层决定不做任何变动,而是尽力让无定两人对探险队产生归属感,这样就算他们真是新的精灵使,也有很大的可能会继续留在探险队之中。

  事实上无定和蔷薇也有针对未来的方向进行讨论,不过他们两个并不知道精灵使要来史达特市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对未来是否要离开探险队这件事进行讨论,只是单纯的讨论未来自己前进的方向而已。

  无定说道:“我并没有将自己的能力在探险队之中完全展现出来,妳呢?”

  蔷薇说道:“我还没到需要保留实力的程度,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太早,不过我并没有放弃发展攻击系的异能,多一份本事在面对无法预测的未来时也多一分机会,我想要到别的城市看看。”

  无定说道:“我也想要到别的城市去看看,只是我不想要一直待在城邦联盟之中,我想要去自由同盟那里看看,城邦联盟的日子太过稳定,连带使得城市中的人失去了进取之心,我想要去看看自由同盟的发展情况,如果那里真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也许我会回到城邦联盟。”

  蔷薇闻言有些惊讶:“那么衣蝶姊姊她们和那些孩子呢?”

  无定说道:“城邦联盟的制度虽然有些条文不令人喜欢,但是对于衣蝶她们的安全与自由我还是可以放心的。至于孩子?虽然有些挂念,但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总有一天会离他们而去,他们迟早要独立的,所以他们并无法让我停下脚步去照看,他们的未来只能由自己决定。”

  蔷薇点点头:“也对,衣蝶姊姊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现在怀的孩子如果也生下来顺利长大,那么她在这个城市的地位可以说已经确立。风娥姊姊怀的孩子生下来后,她也不用担心成为二等市民。至于那些小孩,自然有城邦联盟的法令照顾,我们担心也没用。”

  无定突然问道:“那妳呢?妳刚刚只提到衣蝶她们,并没有提到妳自己,我想妳应该也已经有自己的想法吧?”

  蔷薇点头道:“嗯,我打算跟你一起走,我并不想一直待在城邦联盟之中,之前只是对于我可能会有的孩子感到不舍,现在听完你的话我也释怀了,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好的开始,却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们,就放手让他们自己成长也是一种选择,只是在那之前,我有事情想要完成,虽然那是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

  无定好奇的问:“是什么事?”

  突然他发现蔷薇脸上浮现一丝恨意与不甘,他顿时发觉自己问了多余的问题。

  蔷薇没有注意无定的神情,回答道:“当然是瑟凯思家族,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将这个家族的所有人……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还是忍不住会有这种期望。”

  无定将蔷薇抱进怀里,虽然蔷薇没有说出她期望瑟凯思家族的人怎么样,但是无定猜得到答案。

  此时蔷薇突然反抱住无定,将头埋到无定怀里说道:“抱紧我,**我,不要让我想起那些事……”

  她才说完,无定就感觉到蔷薇的脸靠近自己衣服的部份湿掉了,他并没再说话,只是照着蔷薇的期望去做。

  而在网络世界中没有人类能察觉得到的地方,瓦尔奇莉正与潘多拉和华尔丘蕾在一起。

  三者并没交谈,华尔丘蕾闭着眼睛静静坐着,潘多拉则与瓦尔奇莉互相对看。

  最先有动作的是瓦尔奇莉,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潘多拉的右手,顿时潘多拉全身一震,不过仍然没有一方发出声音。华尔丘蕾只是像察觉到什么事情,将眼睛张开一下就再次闭上,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不过变化已经开始,只是没有人看得见而已,这个地方是网络的世界,所有的动作只是一个象征,瓦尔奇莉正与潘多拉在进行着数据交流,而且身为瓦尔奇莉的精灵体也开始了新的变化,本来就在消失的精灵体开始飞快的消失,但是在网络之中有另一个精灵体开始出现。

  这个新生精灵并没有人类的外形,只是一团能量体而已,在瓦尔奇莉的精灵体完全消失的时候,新生精灵依然保持着能量体的形态。

  虽然失去了能够在网络世界以外的地方行动的精灵体,瓦尔奇莉却没有任何失落,因为在无定为华尔丘蕾命名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的精灵体并不是消失,而是开始转化。

  虽然并不清楚会转化成什么形态,但是瓦尔奇莉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新生的精灵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可以说是完全重新开始。

  在瓦尔奇莉做完事情之后,华尔丘蕾突然开口道:“妳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觉得妳很熟悉?我感觉自己遗忘了许多东西,可以请妳回答吗?”

  听到华尔丘蕾的问题,瓦尔奇莉愣了一下,她惊讶道:“妳失去了记忆?那妳为什么会醒来?”才说完她就想到可能的原因。

  华尔丘蕾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有人说出我的名字,所以我就醒来了,但是除了基本的常识外,许多过往的事情我都忘了。”

  瓦尔奇莉问道:“那么妳为何会与那个人接触呢?”

  华尔丘蕾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不知道,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感觉上他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但是我完全想不起我所要等待的人是什么样子,这种感觉相当矛盾,感觉上是他,我却又完全想不起过去的事。”

  瓦尔奇莉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她也活了很久,看过许多事情,但是失去记忆这种事情她几乎没有遇过,更别提是华尔丘蕾这一类特殊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失去记忆的族群竟然失去记忆,瓦尔奇莉根本不知该怎么处理。

  只是华尔丘蕾突然说道:“虽然我对于这种情况感到困惑,但是我的感觉之中却没有任何不安,似乎只要看到他就很安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下子瓦尔奇莉就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虽然她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她并没有类似的经历,这种事情精灵间更不可能互相讨论,华尔丘蕾的话令她完全不知所措,她所想到的可能性令她自己难以接受,因为在那人死去之后华尔丘蕾才拥有了精灵体,在那之前她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此时潘多拉也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潘多拉道:“我觉得怪怪的,为什么那些事情我明明没有经历过,却又感觉好像是我自己的经历,可以请妳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瓦尔奇莉说道:“妳原来只是一个程序,也许以后会变得拥有自我意识,但是却不一定能像我们两个一样成为精灵,而因为妳成为了『她』的守护者,所以我决定将转化的机会送给妳,未来妳将可以脱离这个虚拟的世界,到现实世界自由行动,当然要拥有实体还需要时间,不过我并不希望妳急着进入现实世界。”

  华尔丘蕾敏感的问:“有问题吗?我觉得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虽然我的记忆有很多部份都想不起来,但是我觉得好像有某个不能忽视的存在,在想到这里时我似乎有着破坏的想法。”

  瓦尔奇莉点头道:“是的,我们并不是一般的精灵,我们的能力引起了某个存在的敌视,这也是华尔丘蕾失去记忆的原因。我们战败了,所以如果妳们在现实中出现得要小心,我已经失去了精灵体,妳们未来很可能会再次与『她』对上。”

  华尔丘蕾也点头回应:“我知道了,可以告诉我一些当时的情形吗?比如说她的能力与我们冲突的原因之类的……”

  瓦尔奇莉说道:“虽然有些事情还不适合告诉失忆的妳,但是可以告诉妳的事情我也不会隐瞒的。”

  事件的发生往往不是因为单纯的原因所造成,往往都是长时间的积累然后在某个时间爆发。

  如果说所有的事物都有着一根属于自己的命运之线,而这些命运之线互相交错而形成了一张命运之布。

  历史是已经编织好的布料,未来是尚未编织的部份,现在往往只有一瞬间,却是连结过去与未来的存在,每一秒都有无数的丝线互相缠绕或分离,有些丝线到了尽头,而有些却才刚加入这张网。

  许多特别长的丝线在万年之前开始互相缠绕与分离,而现在这些丝线将再次会合并编织出全新的图案。

  狂想曲第一乐章“起始的开场曲”结束

  ~下期预告~

  时间从不为人停下脚步,两年的时间迅速过去,主角们的能力或许没有明显的提升,但是时间的洗礼让他们显得更为成熟。

  经过长时间的旅行,自佛斯得市出发的三名精灵使也将到达目的地,是什么人吸引他们的到来?在他们到达后又将发生什么事?

  在动乱到来前的最后平静时期中,主角们正在享受即将被宣告结束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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