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六天过去了,今天就是秦天要跟两位老人离别的日子了。
早上,秦天吃过早饭后,安心的坐在一木桶里,盘膝着双腿。徐老则站在一旁,提起一跟金针,认准了穴道,缓缓地插了下去,每插一针秦天都感受到一股麻痒之意传遍全身,等八跟金针全插完后,秦天感觉全身彷佛被无数只蚂蚁在叮咬一般。
秦天强忍着那股令人发挠的痒意,在痒意达到顶峰时候,从各大穴道里传出一股力量,如暖流般似的充满了体内的经脉,秦天抓紧时间,引导自己的真气去跟那股力量汇合,然后携着那股力量按照练气决上所述的路线行功着。此时,徐老则缓缓的往桶内倒入一些液体,一股芬芳的药草味顿时弥漫整个房间。
两个小时过后,秦天缓缓的收功了,睁开眼睛,桶内的液体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些渣底残留在桶内。
秦天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挥了挥手,秦天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满力量,而此时秦天并未动用真气,这是纯粹肉体的力量,如果再运用真气的话,那威力则会更大一些。
徐老在一旁欣慰得看着秦天,念叨着大功告成,接着就把金针拔了下来。
徐老看到秦天穿好衣服了,示意秦天坐一旁的凳子上,只见徐老说道:“小天,时间过的很快,今天你就要走了,中午吃完饭再走吧,我们两老都有话要叮嘱你的。”
秦天很乖巧的坐着,听到徐老说要话叮嘱,不由的问道:“许爷爷,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孙儿一定照办。”昨天二老刚收了秦天为干孙子,所以秦天称徐老为许爷爷。
徐老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你的身体在我药液的强化下,已经很强壮了,也能最大发挥你真气的威力。因为一个人身体要是太弱,而又一下子拥有强大的真气,那很可能会身体负荷不了,爆体而亡。不过现在你没这个危险了,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徐老沉思了会,望着窗外,回忆道:“爷爷我几十年来云游全国,也见过不少所谓的江湖中人,爷爷见过的人里面最厉害的虽然内力修为没你强,但是以他们丰富的对敌经验,如果此时你跟他们对打,输的还可能是你。不过这些江湖人士在二十年前就基本全失踪了。其中一些不乏是当时大名鼎鼎的黑帮老大。这二十年来,爷爷从未再见过一些江湖人士了,爷爷担心的是可能有一个神秘组织在对付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人士,你也知道那些江湖中人个个都桀骜不逊的。”
秦天沉思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的,秦天试探的问道:“爷爷是不是怀疑国家在背后出手对付江湖中人?想让孙儿今后能不暴露武功就尽量不暴露?”
徐老很欣慰秦天的聪明,微笑地看着秦天:“不大可能是国家所为,因为我曾救过一位江湖中人,他事后曾告诉我他是国家某个重要部门的编外人员,那个部分好像全部由武学高手组成的,不过他还说了国家不会对江湖中人采取行动的,除非那些人叛国或者是给社会带来不稳定。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多加注意点,你不是说还会一门轻功的吗?有时间还得练练,将来好逃跑。”
秦天撅撅嘴,一脸不满意的神情:“哪有爷爷叫自己孙子练逃跑的功夫,说的也太露骨了,不过我还是会去练的,毕竟轻功好了,嘿嘿……”
徐老看着秦天一脸坏笑,狠狠的敲了下秦天的头,笑骂道:“小子,爷爷跟你说,你别给我做丢脸的事,不允许用轻功偷看女生洗澡,知道不?”
秦天一脸无辜,张了张双手:“我本想说生命重要,练了好逃命的,不过你说的那事还真的满吸引人的,我怎么会没想到有了轻功还能做这个呢?那现在我有了内力,是不是可以去做气功师父,给人治病挣钱呢?”
“你个浑球,又敢打趣你爷爷。”徐老看到秦天一脸鬼笑,下意识的骂道。
“哈哈……我出去下,买点中午的饭菜回来。”只见秦天身子一幻,人已经出去了。
“好小子,身法真不错,才练不久就这样了,不知道练到极至会是什么样呢?”徐老看着秦天远去的身影,脸上充满了慈爱。徐老很满意自己晚年还收了个好孙子。看到自己孙子那一身的好武功,徐老做梦都会笑,毕竟这一切都有他的功劳。
“我回来了。”秦天提了一大堆饭菜进门就喊。
“嗯”,徐老正在看他医书,抬了抬头,对秦天说道:“去叫你方爷爷吃饭,今天早上他就躲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好的。”秦天来到方老房前,‘笃笃’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方老那威严的声音。
秦天进去后,见到方老正坐在书桌前,提笔奋书着,似乎在写什么东西,神情很专注。
“爷爷,吃饭了,许爷爷已经在外面等你了。”秦天恭敬的对方老说道。虽然知道方爷爷的脾气,但是秦天对他还是有点畏惧,不象跟许爷爷一样可以开玩笑什么的。
“嗯,知道了。马上就去。”方老应答一声,继续写他的东西。
“方爷爷,孙儿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干吗的?许爷爷我是知道的,人称疯狂圣手,最喜欢医治各种疑难杂症了。”秦天在饭桌上道出了自己一直存在心里的疑问。
“爷爷我想保持点神秘感,你就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因为这样你以后要是想起我们二老,肯定第一个想起爷爷我了,哈哈哈哈……”方老看了看秦天,笑眯眯的说道。
“哼……无聊的老头。”徐老在一旁冷哼一声。
秦天则一脸不大适应的样子,干笑了几下,在底下嘀咕了几句:“真不象记忆中那个威严的方爷爷,居然有这种想法。”
方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神秘,对秦天说道:“小天,待会你走的时候,爷爷有礼物送给你的。”
“我也有,不是只有你方爷爷才有礼物的。”徐老在一旁嚷嚷着,他可不想在这个方面上输给老方头。
一听到有礼物,秦天两眼冒光,正幻想着会有什么好礼物:“难道是要给我巨额财产?又或许两位爷爷要我照顾他们那可爱的孙女,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孙女?”
“咚……”二老看到秦天又胡思乱想,禁不住的给秦天一爆栗。
徐老看着秦天,满脸微笑,打趣道:“你小子别老胡思乱想,爷爷我可是孤身一人,没什么孙女,孙子倒有一个,就是不太成器。”
“年青人就应该这样,要抱有幻想才对。这样才体现朝阳之气。”方老又开始跟徐老抬杠了。
“……”
“……”两位老人又斗嘴了。秦天对此早就习惯了,笑了笑,进房间整理下东西。
离别时刻终于到了。
徐老拉着秦天,一脸不舍,摸了摸秦天的头:“好孩子,爷爷很高兴能收到你这样一个孙子,虽然你不能继承爷爷的医术,但是这本医书爷爷还是要给你,将来你要是遇见个合适的人,就把医书传给他,好让他能把中医的精髓延续下去。”
“哦,对了,还有这个,这几颗药丸可是保命的好东西,不到关键时候别浪费哦。”徐老差点忘记了还有一样东西,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瓷瓶,塞给秦天。
秦天收下了瓷瓶,强忍着离别时那悲伤的感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去你方爷爷那,他有话对你说。”徐老拍拍秦天肩膀,示意他去方老那。
方老一脸沉重的望着秦天:“爷爷不知道教你股票对不对,毕竟股市上腥风血雨的事太多了,不是你们年青人所能想象的。这本是爷爷这几天整理出来的一些多年炒股经验,你有时间多看看,如果你将来要是步入股场,也不至于会输的一塌糊涂。还有这个戒指,爷爷也没其他好东西,这个戒指就留着做个纪念吧。”
“爷爷,那以后我还可以见得到你们吗?”秦天带上戒指后,对方老问道。
方老笑了笑:“我们两人都爱四处乱跑的,你许爷爷则是到处云游,我麻,基本是到一处地方,如果感觉不错,就住段时间,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就会离开的,你走了后,我也会离开NJ的,在这里已经待了四个月了。如果将来有缘的话,我们还会相见的。”
“别哭哭啼啼的,男子汉就应该要坚强点,来。让爷爷最后考考你。”
“嗯”秦天修复了下心情,露出了笑容,大声应道。
“要达到炒股最高境界,最重是什么?”
秦天思索了下,满脸自信的回答道:“心态,炒股最重心态。”
只见秦天双手放后,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款款而言:“平心而论,股票炒作的方法虽然有许许多多,但是每个人各自具有自己不同的个性,因此适用于每个人的炒作方法肯定是没有的。尽管如此,正如武林所说的万法归宗一样,炒股的方法也是万变不离其宗,归结起来就是心态的搏杀。在股市上炒作搏击,万变不离其宗,炒作的最高境界就是达到心灵自由的境界。面对云谲波诡的股市风潮,能够做到心如止水,手中有股,心中无股,冷眼看股市风云际会,平静看股价涨涨跌跌,从容调度自己的资金,得失随意,涨跌不惊,这是何等令人仰羡的境界。”
“哈哈哈哈……好,好,好。”方老满意的开心大笑,连说三个好。
“小天,你能明白心态最重我也放心了。去吧去吧,有缘的话我们爷俩自会相见的。”方老挥挥手,示意秦天可以走了。
二老望着秦天离开后,回到了屋子里。
只见徐老对方老说:“我说老方头,你还真保持神秘感,对自己孙儿都不肯说你身份。”
方老抬头望了望远方,有点无奈的味道:“难道要我告诉小天,你方爷爷是当年的股神,你学了爷爷的知识后大可放心的去股市里闯荡了?”
徐老一头疑问:“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你看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所学的东西足可让一普通股民一夜暴富。”
方老瞪了瞪徐老,没好气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股市里的黑暗以及每个大庄后面哪个不是跟黑势力有点关系的,难道你想小天有危险啊?”
方老顿了顿,有点沧桑的说道:“不过如果命运注定要让小天进入股场的话,那我们也没办法,该做的都做了。一切就看小天的造化了,只希望他不被人利用就可以了。”
徐老恍然大悟的样子,朝着方老诡笑了下:“想不到老方头你却是如此的用心良苦。还有你居然把方氏集团掌门的戒指给小天了,看来这次你的礼物是比我的好。”徐老有点垂头丧气。
方老看着徐老垂头丧气的样子,拍拍徐老:“别装了。我只是给我那些不争气的儿孙们买个保险罢了。”
看着一脸迷惑的徐老,方老解释道:“小天机遇不凡,将来注定非池中之物。将来我那些不争气的子孙要是有难的话,倒可持另一只戒指去寻小天帮忙,我相信以小天的为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只见徐老大喝一声:“死老头,你还真的算无遗漏。连我孙子都算计了。”
“哈哈……你孙子不也是我孙子麻?有什么区别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