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广汉南兴镇北,古老的马牧河蜿蜒淌过,在三星堆村形成一月牙般的弯道———月亮湾。河的南岸分布着三个起伏相连的黄土堆,犹如一条直线上分布的三颗星辰,故称三星堆。这里就是古蜀先民生息繁衍之地———闻名中外的三星堆遗址。
在三星堆遗址的西北角,鸭子河的左岸,有一个高约三米,面积达数千平方米的土丘,当地人称之为“青龙包”。1986年,在三星堆的两个祭祀坑出土了近两千件青铜器、玉器等文物,但作为祭祀重要组成部分的祭台却不见踪影。从青龙包的方位及地势看,这里最有可能是三星堆古国构筑祭台之处。因此,由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牵头,组织了省里的考古专家在青龙包进行发掘考古工作。
这一天,是1999年的7月26日,在青龙包的发掘现场,考古人员已经开挖了10多个大小不等的探方,三十多名当地村民在考古人员的指挥下用锄头一点点刨去探方内的泥土,有几个探方已经深达三米。十几个警察散布在现场,三五成群地或聊天、另有几个村民则在挖掘着一口探井,随着地下的泥土不断被吊篮吊上来,探井已经深入地下达到了五十多米。
正在井底挖土的一个村民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满头的大汗,举起铁铲奋力地往脚下的泥土插了下去,当铁铲插到底的时候,发出了“笃”的一声,手上感觉一震,凭他的经验,立刻反应了过来——底下有石板。他立刻招呼边上的同伴,一起加把劲地把泥土挖开,送进吊篮,脚下慢慢的露出了一片灰白色的花岗岩石板,石板上有几条深深的划痕。这个村民立刻坐进吊篮,拉了拉吊绳,吊篮缓缓的向上升去。到了地面,村民立刻找到了在现场负责的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长,这位副所长一听之下,大喜若狂,马上召集了附近的几位考古专家,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电话请示了在成都的张所长,并确定了初步的行动方案。
第二天,7月27日,副所长会同了从成都赶来的所长,带上了洛阳铲、钻孔机、照相机和微型摄像头等工具,坐进吊篮,进入了那口探井。其他考古专家则聚集在探井边上,围住了一台连接了微型摄像头的监视器。两位所长到了井底,先拍了几张照片,再用洛阳铲试探了一下,从反馈的声音估计出石板的厚度应该不超过三米,石板的下面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这个地下空间的大小则无法估测。两位所长商量了一下,又通过对讲机跟探井上面的其他专家讨论了一会,决定先用钻孔机打个小孔,把微型摄像头放下去看一看地下空间的情况。随即,就开始了行动。
随着钻头的深入,两位所长紧张得浑身发抖,紧握钻孔机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手心里捏着把冷汗,脸上、身上,汗下如雨。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只听到“扑”的一声,钻头穿透了石板。两位所长轻轻地欢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收回钻头提起钻孔机,只见一个直径约五公分的小孔出现在石板上。副所长迫不及待的就要把微型摄像头探入小孔。
这时,小孔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雾,只一眨眼的工夫,黑雾就布满了整个探井,并冒出了地面,开始迅速地向四面八方扩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那间就笼罩了整个青龙包。被黑雾触及的一切物体,包括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仪器工具以及树木花草等,一瞬间就化成了宇宙间最基本的颗粒,永远的消失了。
黑雾又凝聚起来,凝成了一股,突然如黑色的闪电般穿入了云霄,瞬息千里,绕神州版图转了十来圈,却是左冲右突地就是出不了神州结界。黑雾最终停在了东海的钓鱼岛上,在青龙包发生过的情景再度上演,钓鱼岛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座荒岛,连带周围方圆十里之内的海域都成了一片死亡地带。再往东就要出神州结界了,黑雾无奈地化成黑色闪电回头了,它打算先回去仔细谋划一番再作决定。
黑色闪电瞬移到了长江入海口的上空,它想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好好看看这五千年不见的长江。突然,它好像发现了什么,在空中停顿一下,分出了一道细小的闪电往下射去,又继续往长江上游疾驰而去,并最终又消失在了青龙包。
而那道细小的黑色闪电射下的位置,却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